鯨曆1187年4月15日,一場酒吧派對中,形形色色的人聚集在一起,在舞池釋放熱情的、在吧檯聊天的、在桌邊賭博的,還有...在包廂酒後亂性的兩人。
在這場聚會丹璐喝了很多酒,漸漸地,她的頭腦變得有些混亂。她走到了吧台,要求再倒一杯酒。這時,一位男子靠近了她,問她是否需要幫助。他叫做左佑,是個看起來很有魅力的男人。丹璐覺得他很有趣,他們攀談起來,並且在不知不覺間喝了更多的酒。
隨著時間的推移,丹璐開始感覺有些不對勁,她的思緒變得越來越混亂。左佑看起來有很多心事,在喝醉的情況下,丹璐不再清醒,她忘了自己的丈夫和孩子們,她的思緒完全被左佑佔據了。
當晚,醉酒的兩人發生了不當的關係,彷彿時間停滯了一般。然而,讓人驚訝的是,雖然他們都處於醉醺醺的狀態,卻都是心甘情願的,沒有任何強迫的行為。
那天過後,左佑把自己的聯繫方式留給了她,如果發生了什麼事情可以隨時聯繫他。一個月後感到身體很不適的丹璐去買了驗孕棒,在發現自己懷孕之後,第一時間聯繫了左佑。
珂仁輝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緊緊地握著自己的雙手。他感到一陣沉重的壓力和無法解釋的失落,他無法相信自己的伴侶會在背後做出如此不負責任的行為。
在一旁觀察著珂仁輝的反應,左佑心中更是感到不安。他很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存在是不該出現的,而現在的家庭局面也正是因為他而產生的。丹璐踏進了客廳,她的臉上寫滿了歉疚和懊悔。她想將這個孩子給留下來,但她也很清楚這個決定必須經過珂仁輝的同意。這一刻,她感到自己犯下了無法彌補的過錯。
三人面對面地坐在一起,空氣中充滿了緊張和沉默。左佑表示自己對自己的行為感到無比的懊悔,也表示自己會負起責任,提供所有的撫養費用和補償費用,並且不會再打擾這個家庭。
珂仁輝沉默了很久,最後終於開口,說出了讓所有人都驚訝的話。他決定接受這個孩子,因為他認為這個孩子不應該因為別人的錯誤而承擔應有的代價。他相信,這個孩子有著自己的生命和價值,值得被愛和珍惜。
在那個晚上,他們一同簽下了同意書,承諾要共同扶養這個孩子,給予他所有的愛和關懷。
這就是珂天給戲劇性的出生,雖然珂天給的出生是一個意外,但是養父跟母親依然以最好的方式接納他,讓他成為這個家庭中不可或缺的一員。
在珂天給出生後的幾個月,珂仁輝和丹璐一起設計了一個照顧孩子的計劃,包括了負責喂養、換尿布和哄睡等各種細節,以確保孩子得到最好的照顧。
珂天給自幼就展現出與眾不同的才華,他九個月大時便開始講話,十八個月大時已能背誦英文字母。到了兩歲時,已認識並能說出數千個單字,也能夠說出完整句子。他很喜歡擺弄二哥的電腦,三歲時便開始讀一些初階的編碼書,不久之後,他就已經能夠閱讀懂中級水平的書籍。
當珂天給四歲時,學校的老師終於察覺到不對勁,在得到同意後,決定為他進行智商測試。結果顯示,他的智商達到了驚人的154分。而學校經過評估,幫珂天給申請了跳級,所以4歲的他開始就讀了四年級。
他在幼稚園裡,很常引起老師的注目,他能夠解決很多更複雜的數學問題,並且寫出一些還沒學過的英文句子。他對於編碼、運動和槍械等各種主題都有很大的好奇心,常常在家裡提問一些讓父母都無法回答的問題,每當他準備提問時,父母就會丟給大哥二哥處理,也因此他們三兄弟的感情越來越好。
珂天給在他的成長過程中,不斷展現出驚人的才華,他的個性也逐漸變得高傲起來,在幼稚園裡經常與別人打架。有一次,珂天給不小心把同桌的書撞到在地,而他的同桌一直都很討厭珂天給,因為老師總會把目光放在他的身上。
「是神童又如何,還不是沒有朋友。」同桌氣得瞪著他。
珂天給深知這是因為老師經常關注他的表現,所以同桌在妒忌他,憤怒之下就跟同桌打了起來。
被父母拜託接珂天給回家,大哥以及二哥跟珂天給發生了一場激烈的口角,珂安軒問他發生了什麼事,他不忿的撇開頭。
「這個笨蛋同桌,老師總是關注著我,讓他嫉妒不已,今天我不小心碰了他的書,他就在那邊嗆我,我忍不了了就打了他。」珂天給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屑和狂傲,他覺得自己比同桌更聰明、更有才華,不應該受到別人的冷落。
珂安軒看著珂天給,他心裡明白弟弟的成長已經讓他變得自負和高傲。
他深吸一口氣冷靜地對他說,「珂天給,你需要學會控制自己的情緒,這樣才能更好地掌控自己的才華。你的同桌也有他的長處,不要輕視別人。」
珂天給聽到珂安軒的話,心裡有點不悅,他不想被別人輕視,但也不想讓自己的大哥失望,於是他低頭不語。珂宇帆看出了弟弟的心情,走到他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天給,你的才華是你的優勢,但也不能讓你變得自大。你需要學會尊重別人,這樣才能贏得更多的尊重。」
珂天給聽著珂宇帆的話,心中漸漸平靜下來,他意識到自己的確有些過分,也意識到大哥二哥對他的關心和期望,但是驕傲如他還是不肯服軟,他嘴硬的回說,「我不需要尊重他,就有一堆大人來尊重我了。」
珂安軒聽了珂天給的話,面色漸漸轉得嚴肅,「你是不是真的不想讓這個同學好過?」
珂天給看了一眼珂安軒,嘴角微微上揚,「他總是那麼看不起人,我不想讓他得逞。」
珂安軒沉思片刻,隨即搖頭說道「你錯了,你不該為了別人的看法來做事,你該做的是對的事情,而不是讓自己變得傲慢起來。」
珂天給聽了珂安軒的話,心中既不悅又難過,他賭氣地離開了房間。此後,他的性格變得更加冷傲,經常不顧及他人的感受,只顧自己的利益。他變得更加高傲,甚至有些狂妄,經常在學校與其他學生發生衝突,而這些衝突也進一步加強了他的倔強心理。
雖然珂安軒和珂宇帆曾經試圖勸說珂天給改變自己的態度,但都沒有成功,他們只好任他自己去面對成長中的種種困難。
在幼稚園裡遇到了一個小朋友馬鵲魂,他每天都拿著一本厚厚的書躲在角落看,出於好奇心的他開始跟那個小孩接觸,久而久之珂天給每天都會去找他看書,兩人開始成為好朋友。他們經常一起玩電腦遊戲,也一起探索和學習科技知識。珂天給很欣賞馬鵲魂的才華,並且開始向他請教各種有關科技和金融的問題。馬鵲魂也很欣賞珂天給對科技的熱愛,並且願意與他分享自己的知識和技能。
隨著小妹的誕生,天給的個性開始有所轉變。他仍然高傲,但同時也非常疼愛妹妹。他經常會捉弄妹妹,但其實都只是想要逗她開心。然而,母親為了讓天給更加努力學習,常常會對他進行嚴格的管教,這讓天給感到非常壓抑和不安。
在這種情況下,馬鵲魂作為天給的好朋友。經常邀請他一起打遊戲,這是天給能夠放鬆下來的方式。天給覺得,只有在遊戲中,他才能真正地做自己,而不用擔心母親的期望和眼光。
不過,家裡的氣氛卻因此變得越來越糟糕。母親對天給的期望越來越高,但她的教育方式卻越來越嚴厲和冷暴力。這讓天給感到極度的壓抑和不安,甚至有時候覺得自己無法承受。在這種情況下,他更加珍惜和疼愛自己的妹妹,認為她是一個純潔和需要被保護的對象。他希望能夠保護妹妹,讓她不受到母親的嚴苛和冷漠的傷害。
而平靜的日子過得飛快,天給在逐漸成長的過程中迎來了他人生中一個巨大的轉折,他在10歲時進入父母的房間找維修工具,卻在抽屜裡找到了一份文件,上面是珂仁輝、左佑和丹璐當年簽訂的協議,看著上面所寫的條款以及內容,他的內心瞬間震撼了,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他走出房間,遇到了他的母親,她看到天給面露沉重之色,開口問道「怎麼了?」
天給的突然發現讓他的心理狀態陷入混亂,他對於母親和父親的關係產生了質疑,甚至開始懷疑母親是否真的愛他。這些疑問讓他變得愈加孤獨和不安。
天給想要講出自己的疑慮,一時之間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他揚起了微笑,對母親說了謊,帶著文件回到了房間。
天給發現真相後的幾天,他表現得毫不在意,但內心實際上卻是五味雜陳。他的心裡充斥著許多負面的想法,像是他不再是家庭的一份子,他感到自己是被拋棄的人,他甚至開始懷疑父母和兄弟姐妹對他的愛是否真實。
當家人聚集在一起時,天給感到自己像個局外人,甚至開始懷疑這些關愛是不是只是出於責任和義務,而不是真正的感情。這些想法開始影響他的情緒和行為,他變得更加孤僻,對家人的關心越來越冷淡。他的父母察覺到了他的變化,決定跟他坐下來談話。
父親擔憂的拍了拍天給的肩膀,「天給怎麼了,怎麼看起來心事重重?」
天給猶豫了一下,他終於慢慢地將自己在抽屜中找到的文件拿出來,放在父親的手中。父親緊緊地握住了文件,臉上的震驚一覽無遺,他知道他們再也不能隱瞞這個事實,他們必須面對這一切。
「天給,我們一家都很愛你,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你都是我們的孩子。」
丹璐解釋為什麼一直沒有將這個事情告訴天給。她試圖解釋自己當時的處境和思考,但她知道這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就在父母都沉浸在愧疚當中,天給毅然開口道「我要跟我的親生父親一起生活。」
這個是最好的選擇了吧...
看著牆上的全家福,壓抑著悲痛的天給選擇了逃避,逃避他相處已久的家人,不想相信自己會是「私生子」,所以就只能放棄思考,選擇重新開始。
父母雖然非常難過,但是也理解他的選擇。他們一起商量,決定讓天給前往US國,開始新的生活,他們聯繫了左佑,而左佑知道事情經過後也表示歡迎天給的到來,他會親自來鯨落國跟天給一起搭飛機回去。
「孩子們,聽我說,你們三哥天給這禮拜五就要去US國唸書了,所以你們要好好跟他道別哦。」
在天給的要求下,父母向其他兄弟姐妹隱瞞了天給的真實身份,並且向他們聲稱天給要出國唸書。
在天給決定出國後,他的兄弟姐妹無法理解他的突然離開,這對小妹來說更是難以承受。她失去了一個陪伴她成長的哥哥,而且這個哥哥是她視為最親近的人。因此當天給告訴她他即將前往US國時,她的內心瞬間崩潰,並奪門而出。
天給追了出去,想要說服她回家,但她不願意聽他的話。
「三哥大騙子!說好要一直陪丫丫的!」
「苢昂小心!」正處於悲傷狀態的珂苢昂沒有留意到飛馳的車子,天給衝了過去并一把把她拉進懷裡。
「有沒有受傷?不怕了不怕了,三哥在。乖乖乖。」溫柔的拍著小妹的背讓她鎮定下來,天給把她帶到附近的公園坐下。
為了讓小妹重新振作起來,天給摸了摸她的頭並且跟她承諾他會盡可能地經常跟她通話,以便讓她知道他在US國的生活狀況,同時也讓他能夠關心她的生活。
在天給的承諾下,小妹終於答應跟他回家。在回家的路上,天給再次向小妹保證他一定會做到的,對於小妹而言,天給的承諾給了她一份安慰,並且使她能夠稍微釋放內心的壓力。
當兩人回到家時,天給開始向其他家人進行告別,並對他們解釋他的出國原因。他強調,這是一個為了實現自己夢想的機會,並且他也希望能夠藉此機會經歷更多的人生歷程。其他家人開始逐漸接受了這個事實。
在天給到了US國後,他向左佑提出的第一個要求就是改姓,因此他的名字從「珂天給」變成「左天給」。
左佑是US國著名的石油大亨,他創立的【左右石油】在US國都有著極高的聲譽和實力,該公司在擁有大量的礦物資源和設施下,成為了US國經濟發展的重要推手之一。
左天給就讀了私立美利堅國小,這是他第一次在US國生活,周圍的一切都是陌生的,但他勇敢地適應著。左佑非常支持他的興趣,提供了大量的資金以及物質,讓左天給能夠盡情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左天給在13歲時接觸了一款FPS遊戲名叫APEX,他沉迷於其中並且很快就取得了佼佼者的稱號,而因為他驚人的實力所以被一些遊戲星探挖掘,他們邀請左天給來參加APEX舉辦的第一屆非職業競賽。碰巧當時正值期末考,馬鵲魂因為要唸書所以不能一起參加,而一直以來都是單打獨鬥,偶爾會跟馬鵲魂一起玩的左天給,在組隊方面遇到了困難,他找不到隊友。
在他煩惱的時候,突然有人來聯繫他,是之前在頂獵場遇到過的對手,他想要參加這次的比賽但是缺一個人,所以以來邀請左天給,就這樣他們三個就一起參加了比賽。
左天給的其中一名隊友名為張傑,是一名在家自學的電腦遊戲愛好者,他有豐富的遊戲知識和經驗,對遊戲的細節非常了解。另一名隊友名為李峰,是一名賽車手,他有快速反應和精確操作的能力,這使得他在遊戲中的操作非常出色。
在這段期間左天給透過跟他們的接觸,得知他們除了遊戲以外沒有什麼目標,而他們的家裡背景也是能夠讓他們衣食無憂的生活,導致了他們更加的沒有動力,當他們一離開遊戲就會覺得非常的痛苦。
這些話啟發了左天給,讓他創立了地下組織——【Ephemeral】。
這個組織裡都是對未來沒有希望但是卻各有長處的人,例如沒有未來目標的頂尖黑客、失去所有家人的專業工程師等等。這個組織的名字是【Ephemeral】,代表著這些人都是短暫的活著,也是曇花一現的天才。
左天給憑藉著他向組織里的成員學習到的軍械知識,他在當地的黑市上出售自己所製作的軍火產品,而他的產品在黑市上面非常受歡迎,因此得到了黑幫圈子的注意。而他亦收到了來自黑幫【18th】的交易邀請,這也成為了左天給成為軍火商人的起點。
交易當天,左天給將自己製作的一款新型態智慧型精準導向武器拿到了交易場所,這款武器是一款智慧型精準導向武器,非常受軍火買家的青睞。左天給看到18th的老大,是個身材高大、氣勢威嚴的黑人男子,他的長相和神情都讓人感到畏懼,而他的身旁圍繞著一群小弟。
交易進行得非常順利,天給將武器交到了黑幫的手中,而18th的老大也非常滿意,他對天給的武器和製作技術讚賞有加,並表達了想要結識這樣的年輕人的意願。
在隨後的日子裡,18th的老大經常會找天給談話,他對天給的態度友好而又真誠。漸漸地,天給與18th的老大建立了良好的關係,而他也引薦天給進入了當地的軍火交易圈,天給因此得到更多的機會和資源,開始在黑市軍火圈中活躍,並且漸漸建立起自己的地位和聲望。他以代號"Moon"活躍於US地下黑市軍火圈中。
左天給中學畢業後,他選擇了就讀麻省理工學院的資訊工程系,在課程中,他學習了許多專業知識,包括程式設計、資料結構和演算法、計算機結構和操作系統等。他也深入研究了人工智慧、機器學習和資料科學等新興領域。
在校期間,左天給取得了許多傑出的成就。他在多個程式設計比賽中獲得獎項,包括麻省理工學院的Hackathon比賽和全球程式設計大賽。此外,他在研究領域取得了顯著的進展,他的學術論文被多個國際頂級學術期刊接受發表,並獲得了同行的高度認可,直到了1209/07/13,他從麻省理工學院資訊工程系畢業。
狹窄逼仄的小巷,兩側牆面斑駁,貼著被撕掉一半的廣告。巷內響動陣陣,伴隨著拳肉的撞擊聲,時不時蹦出幾道粗重的辱罵。
路過的人看清巷子中的場景,步子硬生生停下。地上七扭八歪躺著幾個人,全都摀著痛處大口喘氣,其中最狼狽的是一個黑人男生,嘴裡還隱約傳出吃痛的吸氣聲,他身邊立著一個人。
左天給衣袖挽至手肘,露出一截白而精壯的手臂,擦了下嘴角,拍掉身上蹭到的灰,慢慢悠悠地蹲下來,垂下眼看地上的人。他手裡拿著一柄閉合狀態的折疊刀,拍了拍黑人的臉,低沉沙啞的聲音說著挑釁的話,「Looks like we got ourselves a little chicken here.」(看來我們在這兒碰到一隻小雞呢。)
不久前還氣焰囂張的黑人此刻雙目緊閉,臉上充滿羞愧,「No... that's not what I said originally...」(不是......我當時原話不是這麼說的...)
「Next time bring some more people with you.」(下次多帶幾個人來幫你。)
左天給起身把那把折疊小刀隨意扔進口袋,走出小巷幾百米就是熟悉的街道,再往右走幾步是學校大門。因為還沒開學,學校周邊冷冷清清,要不是來學校辦理入學手續時突然被這群黑人混混挑釁,左天給也不會浪費時間在這邊打架。
「Is there anything I can do for you?」(你需要幫助嗎?)
一道輕柔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女生有著一頭金色髮絲,輕輕垂落在肩上。眼睛明亮而清澈,身材高挑,散發出一種自信與優雅的氣質。
她擔憂的看著身上沾到血的左天給,開口詢問他需不需要幫助。
「I'm fine.Thank you.」(我沒事,謝謝。)
這個女生的擔憂讓左天給不自覺多看了她一眼,對方似乎也只是擔心自己是不是有受傷,聽到不需要幫忙也就大方的微笑離開。
原以為他們之間的緣分就到此為止,幾天後的建築&資工聯合課程上又再次遇見那個女生。
這次的她戴上了一副黑框眼鏡,跟穿著火辣的外表有著極大的相反。外貌出眾又不是US國人的左天給自然受到了眾人的注視,尤其是女生們,看著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微不可察的皺了眉頭,拿著筆電跟課本往那個女生的方向走去,她是唯一一個在自己進來的時候沒有回頭看的人,似乎對紛擾沒有一點興趣,那倒不如坐在她旁邊樂得清靜。
(為方便閱讀以下將把所有英文自動翻譯為中文)
「我可以坐這裡嗎?」
「可以。」
沒有再給予過多的關注,左天給打開筆電本繼續完成剛剛的編碼,也許是敲鍵盤的聲音太引人注目,在左天給專心的編碼時,教授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那個左邊第五排紫色頭髮的男生,嘿對就是你,還有你旁邊那個金髮的女生也出來吧,來一場建築跟資工的辯論!來大家為他們鼓掌!」
兩人無奈的出列站上台,辯論題目:「數位科技是否會對建築產生影響?」這個題目很適合他們兩個的專業,左天給是資訊工程系的學生,而女生是建築系的學生。
左天給先開始發表自己的觀點「數位科技絕對是會對建築產生影響。現在的建築師必須要掌握數位技能,例如三維建模、虛擬現實等等,這些技能不但可以幫助建築師更快速地設計出建築物,還可以幫助客戶更好地理解設計圖。」
安娜聽了左天給的發言後,也開始發表自己的看法「我同意數位科技對建築有影響,但是,我認為建築師必須要保持對傳統建築知識的尊重和瞭解,這樣才能夠將傳統建築與現代科技融合在一起,創造出更好的建築作品。」
原本只是來應付應付的左天給,沒想到女生會講出一些值得思考的地方。他開始詳細地討論數位技術和傳統建築之間的關係,引用了很多相關的例子和專業知識。
女生也很認真地聆聽著左天給的發言,她發現左天給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冷酷,但其實非常有才華和智慧。她也開始分享自己的想法和觀點,和左天給進行深入的交流和討論。
直到回到座位後,他們還在就剛剛的話題不斷討論,左天給本來對這場辯論持著隨意的態度,但當他聽到安娜的回答時,他的注意力被完全吸引住了。他看著安娜,目不轉睛地聽著她的說話,並開始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興趣。
當安娜堅定地回答說建築師需要通過感性體驗和創意來融合現代科技和建築的人文精神時,左天給開始反思自己的觀點和價值觀,並開始對安娜產生了更多的好奇心。
下課鐘聲響起,兩人的話題也不得不結束,不知為何感覺有點意猶未盡的左天給,突然開口挽留女生。
「欸!等等!我想要跟你更多討論類似的話題,方便交換個電話號碼嗎?」
女生愣了一下,隨後大方的笑了,突然往前靠近左天給,抬頭直直的看著他。
「嗯~好啊^^噢對了,我叫安娜,很高興認識你。」
「嗯..我是左天給,我不是US國人,所以叫我Ollie就好。」
安娜身上傳來一陣淡淡的果香味,是...蜂蜜檸檬?
「對喔~是蜂蜜檸檬^^」
意識到自己不小心把心裡想的說出口,左天給的耳朵慢慢的變紅,撇開視線往後退一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從口袋掏出手機示意安娜輸入自己的號碼。
「好了~那下次見咯^^」
「再見。」
從這天後,兩個人的聯繫越來越多,左天給知道了很多關於安娜的事情。
比如說她是大三的學姐,比自己大兩歲。
比如說她早餐喜歡喝冰美式加一份總匯三明治。
比如說她總是愛逞強,但又會跟小動物一樣被嚇到。
比如說她其實是右撇子,但習慣用左手寫字。
比如說她喜歡綁馬尾,所以都會有各式各樣的髮圈。
比如說她總是愛穿小裙子,但是都需要人提醒不要動作太大避免走光。
比如說她雖然是系上第一名,但連地圖都看不懂。
比如說她雖然在左天給面前總是想要扮演一副姐姐的樣子,但是每次都笨的很可愛。
比如說她有一個夢想,是自己親手設計自己的房子。
不知不覺,兩人已經認識了半年多,而左天給發現他對安娜的感情似乎已經跟一開始不一樣,甚至多了很多,而且自己也漸漸變得溫暖起來。
坐在庭院裡的左天給跟安娜靜靜的看著書,左天給的注意力卻不在書上。
「嘿安娜,跟你玩個遊戲。」
「嗯?好啊~」好奇的看著左天給,安娜合上書本。
「我會說出兩個選擇,你要即時選一個答案,不能思考。」
「來吧」安娜笑了笑。
「貓和狗。」
「狗。」
「夕陽和月亮。」
「月亮。」
「天空和大海。」
「天空。」
「高空彈跳和滑翔傘。」
安娜皺一皺眉,用眼神問他這是甚麼鬼問題。
左天給提醒她「用直覺回答就好。」
「滑翔傘。」
「長髮和短髮。」
「長髮。」
「一見鍾情和日久生情。」
「日久生情。」
「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要!」
鼓起勇氣問出在意了好一陣子的問題,左天給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心臟可以跳的這麼快,而安娜在聽到問題後愣了一下,隨後揚起了大大的笑容,張開手抱住了他。
「我以為你要跟我做朋友直到我畢業~」
「....我只是需要一點時間。」
「那我可以聽告白聲聽到的那句話嗎?」安娜瞇著眼笑了笑,雙手環住左天給的脖子。
「我喜歡你,安娜。」雖然臉上看起來很平靜,但是紅的發燙的耳朵還是出賣了他。
「嘿嘿~我也喜歡你。」收到回覆的安娜開心的往前靠,在左天給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就印上了他的唇。
在1206/04/05這天,左天給以滿分的成績成功考取了國際汽車駕照、國際機車駕照以及國際大型貨車駕照,其中當然也有一點「小手段」,才能讓一個18歲的學生同日考三項考試。
在左天給到US國的這一段時間,他都沒有忘記當初跟珂苢昂的約定,每隔一段時間會視訊聊天,珂苢昂總是會興致勃勃地說著學校發生的事,又或者抱怨她一點也不想學芭蕾,對唱詩班沒什麼興趣,還有養了一條邊境牧羊犬叫爪爪之類的這種生活瑣事,而左天給也逐漸的被這種熱情所感染到,慢慢的開始訴說自己的事情。
而五年的時光也過去的飛快,左天給決定給安娜一個驚喜,他想要跟她在一起一輩子。左天給精心挑選了一枚婚戒,等待著向安娜求婚的時刻。他感覺到自己已經準備好步入婚姻的殿堂,與安娜一起共度餘生。
但現實卻總是喜歡跟人開玩笑。
1211/09/04,已經畢業的安娜跟左天給收到了MIT的校友分享會邀請,只是剛好有要務在身的左天給沒辦法出席,他答應安娜分享會結束後會來接她。
安娜抱持著興奮的心情回到母校,在分享會上,安娜和其他校友們分享了他們的學習和工作經驗。他們的講話非常精彩,讓所有參加的人都收獲頗豐。但是,突然之間,一聲槍響打破了安靜的氣氛。
大家都驚恐地望向聲源,只見一名男子手持槍支,對著人群掃射。大家四處奔逃,驚恐的聲音充斥整個大廳。
安娜也在人群中掙紮著逃出了大廳,她想到了左天給,於是趕緊拿出手機,撥通了他的電話。
「Ollie..救命...MIT有槍擊...」
「蛤!!??等我,我現在過去,你找個房間躲起來,沒事別怕,我在。」
「好,那我不掛掉,我先繼續跑!我愛你!」
「我也愛你,沒事的我現在就去報警,等等就有人去救你們了。」
安娜聽從左天給的建議,找到了一個旁邊的房間,迅速地沖進去,然後關閉了門。她聽到了男子在外面的腳步聲,逐漸逼近。安娜深吸一口氣,把桌子推向門口,試圖阻擋男子的進入。
突然,門被猛地推開,男子揮舞著手中的槍支闖了進來。安娜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毫不猶豫地沖向男子,試圖奪下他手中的槍支。
她拼盡全力,最終成功地奪下了槍支,但是男子並沒有束手就擒,他揮舞著槍支猛擊安娜,將她打倒在地。安娜感到自己的意識漸漸模糊,她知道自己受到了致命的打擊。但是,她並沒有放棄,她用最後的力氣爬起來,試圖繼續戰鬥。
男子朝著安娜開槍,子彈穿過了她的身體,安娜感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流逝,安娜的身體倒在地上,她的意識已經開始消失,她感到自己的呼吸越來越困難。
「崩!」
槍聲傳到安娜口袋裡的手機裡面,正在以時速180飆車過來的左天給心中一緊,雙手瞬間握緊了方向盤,有點失控的大喊。
「安娜??安娜!怎麼了!?安娜!!」
電話的對面卻沒有傳來更多聲音,只有一些急促的腳步聲。
周圍的人們聽到了槍聲,紛紛跑了過來。他們看到了安娜倒在地上的慘狀,紛紛驚呼。
「安娜!!拜託!回應我!你在哪裡?!」
一直沒有聽到安娜回應的左天給陷入了近乎失控的狀態,而這時他也即將到達MIT的校門,前面圍了一大群民眾以及警車救護車。
「Ollie...對不起...我愛你...」
「我也愛你,我愛你我很愛你,拜託不要睡著好不好...」
「................」電話另一端沒有任何回應。
左天給拿著手機試圖衝進現場,卻被圍在外面的警察攔住。
「讓我進去!拜託!我女朋友在裡面!」他發紅的雙眼跟失控的狀態讓旁人不忍的撇開頭,剛好有一個警官走來表示疑犯已經落網,現在可以讓家屬進去。
還沒等封鎖線收起來,左天給就直接掙開掙脫跑進去。
記者們的對話聲此起彼落,而此時,現場卻有一個男子失魂落魄地抱著一個躺在救護床上的女孩。他的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跟悲痛,仿佛他已經失去了一切。
「...安娜?」他輕聲的開口,彷彿怕懷裡的人被他吵到。
左天給抱著安娜的身軀,一股無力感從內心深處湧上來,眼前的景象似乎已經模糊了。他茫然地看著安娜,他甚至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眼前的現實。他感覺自己已經失去了一部分靈魂,似乎再也回不去了。
他把安娜的身體抱得更緊了一些,仿佛這樣就能讓她復活一樣。時間慢慢過去,而安娜的身軀也逐漸地變得冰冷,一旁的醫護人員不忍地上前勸導,卻被兇狠的嚇退,他就像一隻受傷的雄獅般不讓任何人接近。
「走開!」雙眼充滿了血絲,淚水佈滿了臉上,緊緊握住安娜的手卻無法溫暖懷中的人,她依舊是那麼的冰冷。
左天給就這樣抱著安娜的屍體兩個小時,現場的情況幾乎都處理完畢了,警員被醫護人員請求幫忙協助將左天給帶離並且安撫。
「先生,我很抱歉,但我們必須讓這位小姐前往醫院以好好的幫她整理她的遺容。」
「........」
「先生,如果你不配合的話我們這邊只能強制帶離你了。」
「........」
兩位警員試圖將左天給拉開,卻被他一腳踢開,剩餘的警員們看事態不對立刻向前壓制他。
「啊啊啊——放開我!安娜!啊啊啊!」
被拉開的左天給陷入了瘋狂,不斷地推擠著附近的警員,還試圖出拳將他們擊退,奈何警員的人數眾多,他始終無法靠近安娜一步。
「拜託.......」眼眶泛紅的說出請求的話,警員們紛紛轉頭不忍心看著如此崩潰的他。
還在不斷掙扎的左天給被後方的醫護打了一劑鎮定劑,慢慢的失去意識。
醫院,太平間。
安娜的父母到達醫院,看到女兒的遺體,無法承受這樣的打擊,開始哭泣並不斷責怪左天給。
「為什麼你沒有保護她?」安娜的母親哭喊著。
「對不起。」左天給剛從鎮定劑的藥效恢復過來,臉色有些蒼白的樣子。
「你什麼都沒有做到!你沒有去拯救她!」安娜的母親崩潰的捶打著左天給的胸膛。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左天給一遍又一遍地道歉,但他的聲音已經變得非常低沉,幾乎聽不清楚。
安娜的母親仍然情緒激動,對他不斷發飆,她咬著嘴唇,眼眶泛紅地說「你為什麼沒有救她?為什麼?」
「.......」他的眼淚一滴滴地流下來,身體也不停地發抖。
最後安娜的父親帶走了她,在離開前拍了拍左天給的肩膀,「不是你的錯。」
他崩潰的跪在地上,無聲地哭著,淚水滴落在地板上,懷裡緊緊抱著安娜的後背包。
當陽光從窗戶射進來的時候,房間裡面只剩下他一個人。
他坐在床邊,眼神茫然,一動不動地看著空氣中的粉塵飄舞。這已經是他失去她後的第二個星期了,他還是無法從痛苦中走出來。
手機不斷的震動,是來自妹妹以及許多親友的關心,他卻仿佛聽不到、看不到。
距離安娜的死訊已過去兩個月,左天給就像是人間蒸發一樣消失了,要不是美國那邊沒有任何年輕人自殺的新聞傳去,家裡應該會以為他想不開了。
但在左佑過世後,失去了生活重心的左天給開始逃避所有人,除了必要的社交以外誰都不能跟他取得聯繫,知道左佑過世的消息的珂苢昂也非常擔心左天給的狀況,但奈何左天給只要不想出現,就基本上沒有人可以找得到他,所以她也只能默默地等待左天給的出現。
但最後妹妹和二哥還是長途跋涉的來到了US國找左天給,家人們的到來讓天給的情緒終於有了變化,不再是空蕩蕩的,跟著二哥和苢昂一起到外面走走散步,還去了美容院修復了幾個月來被折磨不堪的頭髮跟皮膚。
天給逐漸的重拾了笑容,雖然比起以前更冷漠了,但起碼在家人面前願意敞開心胸。
失去了在US國唯一的家人以及戀人,左天給沒有留戀的收拾好東西,交代好公司的事情後,帶著部分【Ephemeral】的成員回到鯨落國,在還沒收拾好心情前都還不想要見到其他家人,所以決定轉移注意力,而碰巧看到了政府的招募資訊,他決定前往應徵,最後以軍火貿易商的身份加入政府。
他在US國與鯨落國之間建立了一條貿易通道,專門負責軍火交易。左天給通過私人渠道與軍隊高層和政府官員進行接觸,並且掌握了大量的機密情報和敏感資訊。他擁有廣泛的關係網絡和豐富的經驗,能夠在短時間內獲得大量的訂單和交易。
在左天給失去父親跟安娜後,他的心理狀況一直都很不好,也很常會有失眠的狀況,每天幾乎都不會睡超過兩小時。而看著他這個狀況的馬鵲魂,心疼好友失魂落魄的狀態,決定跟他好好的聊一聊。
「阿給,你信神嗎?」
「不信。」
「那我跟你說一個故事,鯨歷前,發生了一場災難....」
...
「那個妹妹..最後怎麼了?」
「你可以當作她死了,也可以當作她是奉獻給神了。」
「如果你相信的話,你的父親還有安娜都是被父神帶走的。我們的靈魂是污穢的,但通過父神的考驗即可淨化靈魂,人生中的不順遂,皆為父神給予的考驗。」
「而現在就是你的考驗,他們的奉獻會導致了你的人生比較平安順遂,就如故事中的哥哥一樣,你不覺得你從那時候開始,所做的每件事都很順利嗎?」
左天給目光失去焦距的看著地板,口中不斷喃喃自語著好友所說的關鍵詞,熱流從酸澀的鼻尖開始感染到眼眶,沿著臉頰往下流,滴落到地板上。
這天後,馬鵲魂向教宗推薦了好友左天給為新教徒,經過了教宗一段時間的觀察,左天給得到了參與分享會的機會。
戴上面具,系上領帶,目光堅定的看向教宗,「從今天開始,我就是蟒蛇。」
「敬愛的父神,感謝您賜與我認識您的機會,我將勇敢接受您賜予的考驗,完成淨化靈魂的試煉,願您能看著您的子民、看著我。Tolotolo。」
而1212/02/02 就是左天給正式入教的日子了。
1214/09/05,Zootopia殲滅行動事宜,李明峰請左天給篩選人員以及提供武力槍枝、車輛等等進行殲滅行動,並且告訴左天給盡可能回報進度,同月12日,由左天給的情報確認Zootopia殲滅行動成功,而李明峰認為左天給的能力能夠協助灰鱷,所以告知左天給自己的身份為藍貓。
同月,左天給透過網路告知妹妹他回到鯨落國了,並且要求見面,他們約在家附近的一間西餐廳,已經知道CN國疫情狀況的左天給在這次見面不斷的暗示妹妹需要多多儲備一些醫療用品、食物、防身用品等等物資。並且向妹妹坦白他是政府人員,接下來鯨落國也許會發生一些危險的事情,需要提高警惕,有必要的時候可以到西邊的軍事基地找他。
1214/10/02,「咬人事件」發生,藍貓第一時間安排軍方將兩人帶回人道實驗室,同時請求左天給幫忙確認案發地點到人道實驗室之間的安全路線,左天給派遣護送第一小隊前往協助。
1215/01/01,藍貓請求左天給高度加強人道實驗室周邊的武力保護,並且盡可能安排2個安全路線可以進行物資以及人員的來往。左天給調動手下剩餘人力,組織兩個護送小隊分別以海路以及陸路進行運送。
1215/01/05,藍貓透過私人暗網告訴左天給「灰鱷合作方案」,並且需要特殊通行道路,需要盡可能的派遣信任的人,不對外伸張,左天給派遣兩名幹部跟自己參與該事,而蕊方雲要求左天給透過專用通道把被感染的教徒送去人道實驗室給藍貓,目的是為了研發蕊方雲受感染後所使用的實驗藥物,左天給得知教宗被感染後主動聯繫了對方并保證不會洩露此事。
1215/01/07,左天給下令封鎖通往北方的所有道路,並親自帶領派遣部隊一隊封鎖西邊高速公路,因為【Ephemeral】的主要成員都居住在北方,所以左天給打算去接他們到國防部。
利用無人機飛到他們的住所,卻發現幹部Rosa、Sofia在家中自殺,並且留下了遺書。再派出機動性較強的無人機把遺書帶回來,左天給繼續尋找著剩下幹部的蹤影。01/10發現Javier的遺書,同日發現Mateo的遺書。
隔天從無人機發現一對年輕夫婦以及年輕人,而他們跟父母的相似程度讓左天給微微愣住,握著操控面板的手微微收緊,不忍再看著他們,把鏡頭移開繼續查看北方狀況。同月12日,北方已無發現正常人,左天給宣告亞特蘭提斯警局全數陣亡。而幹部Max請求左天給讓他自盡,左天給看著他沉默了10秒,摸了摸他的頭,把身上的手槍給給了他,並且留他在原地。
「Let's meet in another world where you will still be our leader. Ollie.」
發動引擎駛離Max,「砰!」身後傳來了一聲巨大的聲響,落在了Max的身上,也落在了左天給的心上。
1215/01/18,確認封鎖線狀況良好,與部隊驅車返回中央國防區,從一開始收到CN國相關疫情消息就開始覺得有不對勁的左天給,隨著時間的推移、重要的人一個一個的死去、國家的崩潰,左天給更堅定了這是一次艱苦的磨練,也認同教宗的理念,若能成功成為理智型殭屍,是對肉體能力的一個提升、一個進化的表現。
「為了父神、也為了家人。ToloTolo」